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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阿丹增仁波切
བོདENVIР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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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开示

纪录片。桑阿仁波切:大圆满的成就者

谨向您呈献这部纪录片。片中,佛教导师桑阿丹增仁波切讲述了他每日的修行、主要的上师、大圆满教法、总体的修证之道,以及佛法在西方的弘传。影片记录了桑阿仁波切日常生活与弘法活动的片段、朝圣以及与弟子相会的情景。拍摄于2022年10月,尼泊尔加德满都。 制片:安德里安·梅尔尼科夫 导演:罗曼·苏霍斯塔夫斯基 摄影:罗曼·苏霍斯塔夫斯基、亚历山大·拉里奥诺夫 http://savetibet.ru/ 翻译:切琴拜·蒙古什 视频:罗曼·苏霍斯塔夫斯基

那烂陀基金会许可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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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教学文本

我想向大家问好。总的来说,我的日常生活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和所有人一样,是个普通人。 不过若说起来,我可以讲讲修行,讲讲与佛法相关、并在我日常生活中显现的事。 这些我可以讲。 至于其余的一切,并没有什么特别。 我想,你的这个问题—— 是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对我而言这是个重要的问题,因为正是今天所发生的事,才具有意义。 我今天所做的、我今天所修的,正是这才有意义。 至于比如说未来,我们可以制定种种计划。 对未来有所期待,但这些事是否会如我们所期待的那样成就,这当然是未知的,谁也不知道。 所以那里会不会有某个具体的结果,这里都没有任何确定性。 因此,在我看来, 最重要的是把注意力放在当下这一刻,放在今天所发生的事上,放在它今天这个切面上。

它才具有重大意义。

至于每天的作息—— 日常作息。 对我而言,一天中最重要的部分就是清晨。 我很喜欢早起。 既然我喜欢清晨的时光,我就偏好很早入睡。 通常我在八点, 八点半到九点入睡,并且起得很早,三点半, 三点半。 清晨四点。

起来后,我以念诵祈请文开始这一天。 这是向八大菩萨祈请的祈请文。 这是 皈依的祈请文,也是与上师瑜伽相关的祈请文,由米庞仁波切所造。 念诵这一切祈请文时,我朝着博达哈大佛塔走去。 到了那里,一边绕塔,一边同时念诵这一切祈请文。 在米庞仁波切的上师瑜伽中,也有 念诵七句祈请文的部分。

绕塔时,我把它念诵一百零八遍。 也念诵莲师的心咒。 一串念珠的量。 这样念诵下来,大约要绕塔十圈。至于皈依的祈请文,这是依宁提传承所行的祈请文。我观想 在自己面前依宁提传承显现的资粮田、皈依境。 接着我念诵皈依的祈请文, 念诵三四百遍,在这段时间里绕塔。 博达哈的这座佛塔也被誉为一切心愿成就之地,一切祈愿得偿、祈请文得以实现之地。

因此身处那里时,我把自己投入于祈请与善愿之中。 具体而言,比如我也可以念诵一篇由持明者德达林巴所造的祈请文,名为—— 这是一篇蕴含真实语的祈请文, 名为《成就之海》的祈请文。 这样我便可以在佛塔前念诵这篇祈请文。 就这样,念诵着这些祈请文、绕着佛塔,我在那里修行,然后大约 在清晨五点半返回家中。 念诵皈依祈请文时,我绕塔而行。 我观想 皈依境就在我的右肩之上。

就这样绕着这皈依 境而行。 并观想我引领着一切众生,在一切众生的围绕中我绕行 佛塔,也就是绕行皈依的对境、皈依境,如此忆念一切众生。 这使我们于三根本中皈依。 领受加持,由此开显三身、三身(三kaya),开显那分辨之智—— 遍摄一切的本觉,无所不在、无有障碍的本觉。 就这样,念诵着皈依祈请文, 我做着这种观照、禅修的修行,也就是说念诵祈请文本身成为了禅修。

我也持守着皈依境的这一观想,它就在我面前。 我观想在我右边是所有作为我父亲的众生,在我左边是所有作为我母亲的众生。 而在我面前是所有我在业力上亏欠的众生。 在我面前是所有我业力上有所亏欠的众生。 而在我周围是弟子、子女、儿子、女儿,一切亲近的众生;我忆念他们全都充满信心, 并与我一同念诵这皈依的话语。 因此,我们应当把一切众生都纳入这一观想,不遗漏任何一个,而是含摄一切。

也可以把一切众生观想为人的形象,也就是说,把一切众生都观想在此处呈现, 呈现为人的形象。 我们一同站立,充满信心地在殊胜对境前皈依。 然后我们忆念, 周围的这一切众生如何与我们一同念诵皈依的话语,他们如何融入莲师(咕汝仁波切)的心间, 也就是皈依境中央对境的心间。 当你绕塔而行时,那里有许多鸽子;若有什么惊动了鸽子,它们会猛然腾空而起、向上飞去。 我们在此忆念:一切众生猛然向上飞升,融入莲师的心间。 然后我们消融皈依境。

皈依境由这些构成: 最前方是如来佛,其次是八大菩萨、最亲近的佛子菩萨们、阿罗汉、辟支佛、诸位上师, 等等。 我们观想这一切皈依对境都融入中央对境,即融入莲师。 当他们全都融入其中后,莲师本身也消融, 融入本净(卡达)的本初清净中,融入空性,融入那无有任何对境的境界。

将中央对境消融于空性、本初清净卡达之后,我便在禅定中安住一段时间,安住于观照之中。 最后,禅修过后、出离这观照境界之后,我作 功德回向,念诵往生极乐净土的简短祈愿文,我的晨修就这样圆满。

[藏文祈请文] 八点我用早餐。 八点 半结束。 然后九点,如果我需要见什么人,九点半 我可能有会面。 再有从十点 半开始, 也许我 会有讲解、教授、讲座;它们通常持续两小时。 在晨间的课程中我们也会讨论。 如果有人向我提问,我们就探讨这个问题。

就这样,大约两小时 进行我们晨间的教授、讲座、课程。 十二点 半我用午餐。 我去用午餐。 然后午餐后,两点,也开始教授、开始课程,它们大约持续到四点、 四点半,但并非总是如此;某些日子我午后也有课程。

傍晚五点半, 大约六点我用晚餐;我尽量不太晚 用晚餐,大约在六点、五点半。 然后,晚餐后,我全家人聚到一起,所有孩子聚在一起念诵祈请文。 念诵上师瑜伽,念诵 三根本的祈请文,如此持续约一小时。也就是说这算是一个共同的晚间聚会;在晚间聚会时我们一同念诵祈请文。

共同的晚间聚会,我们念诵祈请文时,大约持续到七点 半、八点,然后便结束,正如我之前所说, 我偏好早早就寝、早早入睡,八点 半我便躺下了。 正如我之前所说,若 更早入睡,就能更早醒来。

因此我偏好更早就寝,以便随后清晨更早醒来。 这已成为我的习惯。 即便我稍晚入睡,我仍会在凌晨三点、凌晨四点醒来——就在这个时候。 这已经成为习惯了。 若我醒来后只是干躺着,比如凌晨三点,我不喜欢这样。 我觉得这是 白白浪费时间,所以既然我已经醒了,我就起身,开始新的一天。

这就是关于日常生活的部分。 这就是我每天所做的事,我如何度过自己的日子。如你 所见,其中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珍贵的东西,没有任何标志着重大、崇高成就的迹象。 这至少是我生活中 与佛法相关的那一部分,它就这样显现在我的日常生活中。

我绝无意说自己是个勤勉的弟子。 我有时甚至非常懒惰,但我此生有幸遇见了许多杰出的、心灵的 导师,遇见许多喇嘛、许多上师,是我此生的福分。至于对我影响最大的那位老师, 那就是尊贵的贝诺仁波切;在我看来,他对我的影响最大。 就是这位贝诺仁波切,或者另称贝玛诺布仁波切。 我从他那里领受了许多大圆满的教法,许多与他所传伏藏教法相关的教法,许多 灌顶我都从他那里领受,所以教言、实修指导和教法,我从他那里领受了许多, 从贝玛诺布仁波切那里。

由咕汝莲师所留下的伏藏教法,全都汇集于伏藏教法的总集之中, 这部总集被合称为《仁钦德佐》,珍贵的伏藏教法宝库, 即伏藏。 这整个法系我曾两次从贝诺仁波切处领受传承。 也从泽珠仁波切处如此领受。 除了这伏藏传承之外,宁玛派中也有教传(卡玛)传承,也就是直接教言、直接教法的传承。 教传(卡玛)传承的口传,我从卡顿牟擦仁波切处领受,也从洋塔仁波切处领受。 我从他们那里领受了这些传承的口传。

所以从这两个传承之中——教传。 我讲了我领受过传承的那些老师。 至于伏藏,那是贝诺仁波切和滔温泽珠仁波切。 我从他们那里领受了 伏藏教法的传承,也从他们那里领受了许多灌顶。

我也从特米瓦堪钦图丹沃瑟处领受了实修指导,从他那里—— 实修指导。 也从纽修堪仁波切的一位弟子处领受,他的名字、如今健在于不丹的那位,就是策旺索南。 也从许多其他老师处,我领受了传承、教法、教言、实修指导。 比如,我从尊者达赖喇嘛处领受了许多灌顶。 从他那里领受了许多实修指导、教言:比如时轮金刚的灌顶,我从他那里领受过大圆满、即大圆满的法系教授, 这些与安住于心性相关;也从他那里领受了《入菩萨行论》的教授、 禅修次第等等的教授。 我也领受了《德佐》的口传, 即伏藏宝库的口传,这是从雪谦冉江仁波切处领受的,所以他也是对我而言重要的老师。

我也从他那里领受了全部 持明吉美林巴的法系,以及龙钦绕降全部法系的口传,也就是这两位 杰出老师——持明吉美林巴、龙钦绕降的全部文集;文集的口传我是从雪谦冉江仁波切处领受的。 大圆满的实修教言、指导我是从堪钦南卓处领受的。 所以他对我而言也非常重要,也是一位重要的老师。 他本人也同样是贝诺仁波切的弟子, 是堪钦吉美彭措的弟子,后者曾是西藏一位杰出的大圆满老师。 堪钦南卓既是吉美彭措的弟子,也是贝诺仁波切的弟子,从他们那里领受了许多法系。 至于我,我所拥有的那些大圆满教言,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堪钦南卓。

我也从恰扎仁波切处领受了不少传承,他曾住在央德雪,也是一位杰出的 大圆满传承的导师。 我领受了许多实修指导、口传,领受了许多教法。 许多大圆满的法系我都从恰扎仁波切处领受。 此外在西藏有一座寺院,一座大圆满寺院,名为阿秋卡。 从这座寺院的住持阿秋喇嘛仁波切处,我 也领受了许多大圆满的口传、实修指示、指导。

如你所见,我有幸遇见了许多珍贵的老师、导师。 但我自己并不是个那么用功的弟子,有时是个勤奋的弟子。 我甚至有时非常懒惰。 尽管我领受了许多教言,这本身却说明不了什么。 倘若我所付出的 精进与所领受的教言 相称,也许我会成为一个像样的弟子。 但如你所见,我有时甚至非常懒惰。

无论如何,我每天都尽量至少花两三个小时去阅读龙钦巴等导师、其他大圆满导师的著作。 至少两三个小时,我尽量通过阅读这些伟大导师的著作来亲近他们的教言、教法。 我尽量阅读这些导师的著作,禅修,实修。 若一个人养成这样的习惯,那么由此当然必定会生起某种 某种心灵体验,总会有某种结果。 我可以以自己为例来说这件事。 尽管我是个怠惰、不太用功的弟子,但即便是我也明白,若让自己养成 这样的修行习惯,结果便会显现。

所以,尽管我并不那么用功,但我自己却感到极大的兴趣。 在修行中常有这样的情况:人可能因当下的事务而分心,因 去看一场新的大片、电影,去某处走走,与朋友相聚、会面等等而分心。 这一切对我都毫无兴趣。 我唯独对修行感兴趣。 无论发生什么,每当我有空闲的一刻,我总是想着如何把这一刻 与修行联系起来,如何把它奉献于修行。 因此,我所感兴趣的一切,就是修行。

正是它吸引着我。 我想,这种对修行的痴迷、热衷—— 这大概是我的老师们赐予我的加持。 我已尽力讲述了我所有主要的老师, 就是那些我领受过口传、教言、灌顶等等的老师。 不要以为,桑额仁波切大概达到了很高的境界,因为他领受了那么多教法、那么多教言、 那么多灌顶,来自那么多杰出、崇高的老师。 不要这样想,因为那样便是把 我所没有的强加于我了。 但另一方面,大概可以说,我毕竟是个热衷于自己修行的人,是个在自己的修行中 找到喜悦、并尽己所能投入于自己心灵修行的人。

若说我是这样一个人,对这样的界定我会同意。

我从小就对佛法怀有兴趣,从小就对佛法敞开,事情就这样: 在我成长的地方,所有人都正是依宁提传承修持佛法。 所以我在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氛围中长大,那里所有人都修持宁提传承。 我记得我父母念诵莲师、咕汝仁波切的祈请文;傍晚他们念诵咕汝仁波切的祈请文、心咒。 所以我从小就 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大概我对莲师的信心、虔敬、敬信, 就是借由这一切因缘、借由这样的环境而显现的。这大概是我的业,我的 业的痕迹、印记,如今这样显现了:我从小就对莲师怀有非常清净、强烈的信心。

既然我对莲师怀有不坏的信心,我大概 便趋入了大圆满的教法,因为莲师是大圆满传承非常重要的导师。 因此我想,这些吉祥的因缘相应, 这些祈请文、对莲师的信心,引领向对大圆满教法的信心。 至于大圆满的教法,那是极为广博的教法。 比如,大圆满有六万四千部续;嘎拉多杰 在许多续中传授了这些教法,且有许多这一传承的导师、大师也留下了 极为丰富、极为深邃的大圆满传承遗产。 比如,单单以龙钦巴、龙钦绕降而言, 他著作之多,以致一生中即便只是读完这一切都很困难,教法之多,以致一生中几乎不可能将这一切都体悟、理解、研习透彻。 因此 大圆满是某种极其广博的东西,是极为广博的教法。

至于何为大圆满这个问题? 可以从不同的角度、不同的观点来看待它。 比如,可以说大圆满中可分出基、道、果: 作为大圆满的基、作为大圆满的道、作为大圆满的果。 但对于何为大圆满这个问题,最简短的回答大概是—— 那便是实相本身的本性。 这正是我们所称的自然大圆满, 或实相的究竟本性,万物真实的安住方式,万物真实的存在方式。 这正是自然大圆满。

所以,回答你何为大圆满这个问题,可以说这便是实相本身的本性。

Lapsir says the master my home but the guru the master my home buttermaster Bandaranga.

So the way you go inside.

总的来说,众生追随自己的烦恼,纵容、姑息 自己的烦恼,放任自己一切虚妄的造作、概念分别,并以为放任这些便能 获得幸福、获得安乐。 但就佛法而言,佛法中说:若我们姑息自己的烦恼、追随 这一切虚妄的造作、构想,便无法获得幸福。 因为佛法之道,是引向从这一切烦恼中解脱之道。 若以为追随 这些烦恼之道便能获得幸福、安乐,那便是错误。 我们可以指望通过满足这些烦恼的欲求而变得幸福。 但 这样一来我们便无法变得幸福。

因此佛法之道,是从烦恼中解脱之道。 这是一条让我们彻底根除这一切烦恼 或断除其 根源、或令其失去根基、夺去这些烦恼之根本的道路。 佛法的修行有众多阶段、层次。 比如,修行者可以逐步深入佛法。 首先,比如说,思维那四种 令心趋向佛法的法义;修持这样的法时,他便示现了闻的修持之例, 因为修行起初必须领受教言、听闻教言;接着示现思的修持之例,思维这些教言的要义,然后最终 通过禅修把这些教言付诸实践。 如此便示现了闻、思、 修这全部三种修持之例。

而这三种修持应当一同进行,彼此不可分割,年复一年、月复一月、月月 年年坚持不懈地继续这些修持。 它们便成为一个根基,凭借它修行者 将寻得自己的道路。 如今,进步、发展、安乐、幸福、水准、富足等等词语极为流行。 我们大谈幸福、安乐。 但重要的是要弄清,什么才是安乐的源头,什么才是 幸福的源头。 这才是最重要的。

否则,我们可以召开以 整个地球的安乐为主题的会议、集会,但若我们以自己的行为把整个地球抛入苦难的深渊, 成为地球上所有人疲惫的根由, 若我们以自己的行为给全人类带来无谓的纷扰、问题甚至苦难,那这一切便都是空话。 因此我们应当 最重要的是要明白,幸福的源头究竟藏于何处。

而佛法正是那能够成为 这样源头、能够成为那令人得以培育圆满幸福之根基的东西。 因此我想,每一个众生、 每一个人、每一个个体,若想要幸福,就应当趋向佛法,因为佛法是获得圆满幸福的圆满方法。 佛法是那无误的方向,选择了它我们便能抵达这幸福。 不要以为佛法只是那些阅世已深之人的事, 只是那些已然年迈、上了年纪之人的事,因为佛法对所有人都是开放、可及的,也包括年轻人。 要知道,若这样想来,人生中并没有这样一个时刻,让我们 能够说,这个人生阶段才该奉献给佛法。

比如,先为自己活一段时间,然后到了晚年再从事佛法的修行。 像这一类的想法——这是对幸福的虚妄、错误的源头之见,因为死亡随时都可能等待着我们。 这一生随时都可能中断。 因此,忆念这一点, 我们所有人都应当趋向佛法,因为其中蕴含着真正、真实的幸福源头。

[藏文偈颂] 当然,有一条与清净持守僧团戒律相关的道路,比如 沙弥的戒、比丘的戒。 有些人依僧团之道修行。 这是诸道之一。 但要知道,存在着极多的门径, 我们可以经由它们而趋入佛法的修行。 存在着八万四千种教法,佛法教法的总集,八万四千种各式各样的门径,凭借它们我们可以趋入这些教法。 因此应当明白,僧人的戒、出家身份,是诸多可能选择之一,但意味着出家为僧的那条道路并非无所不包,而是诸多 可能道路之一,因为若这样来看,从皈依戒直到大圆满的最高证悟, 要走完这整条道路,并不一定要出家为僧。

为了获得解脱,并不一定要出家为僧。 为了获得觉醒,并不一定要出家为 僧。 不一定要受戒、 出家才能修行;而且为了成为佛教徒,也不一定要出家为僧。 为了修持大圆满,也不一定要出家为僧。 因此两条道路都可以走。 从清净持守皈依戒直到大圆满的证悟,这里既可以走在家佛教徒之道,也可以走清净持守 僧团戒律之道。

因此应当这样想:我们所有人都既可以走这条道,也可以走那条道。 不要以为一条道是有缺陷的,而另一条道是更为周全的。 不,并非如此。 比如,即便在家佛教徒修行时,他与僧人的区别也仅在于他没有受持某些数量的戒。 至于其余的、其余的修持,他也可以同样完全投入于这样那样的修持,也可以做僧人所能做的一切,只除了僧人所 受持的那些戒。 而僧团的戒,是别解脱戒。

但不要以为在家佛教徒不能持守别解脱戒,因为对他们也有他们自己的戒。 在家佛教徒也可以受持菩萨戒,当然,在家佛教徒也可以受持 密咒的戒,所以他们什么也不会失去,他们也可以受持全部三类戒。 外戒——别解脱戒,内戒——菩萨戒,密戒——持明者、即仁津的戒, 这全部三类戒,在家人都可以修持。 当然,若以为某些与全部三类戒相关的修持, 若以为这些是在家人所不能及的,那便是 错误的理解。 在家人可以修持全部三类戒, 不只是僧人。 而这里重要的甚至不仅仅是持戒本身,重要的是持戒时所伴随的东西,以怎样的发心或榜样。

若缺乏出离心,那么清净持守二百五十三条 比丘戒——这一切都将成为一种暂时护佑、免于种种轮回祸患的修行, 但若没有出离心,便不会成为那引向解脱的修行。 出离心是不仅僧人、在家人也能生起的东西。 因此重要的是看到那在此情形下必定要具备的根基,比如说,出离的心。 生起了出离心的僧人,清净持守自己一切的戒,便获得解脱。 而生起了出离心的在家人,同样持守在家人、 在家佛教徒的戒,他同样可以获得圆满的解脱。 因此,如我们所见,从受皈依、生起出离心直到大圆满的证悟,这一切修持、 这一切层次,对所有人都是可及的——对那些走僧团之道的人,对那些走 在家佛教徒之道的人。

所有人都可以同等地投入于这些修持,把它们付诸实践。 因此并不一定要出家为僧,并不一定要住在寺院里。 这一切当然很好,但并非必须。 在家佛教徒有种种可以受持的戒,种种 别解脱戒,共有五条,他们可以视自己认为合适的多少而受持。 因此,如我们所见,并不一定要出家为僧才能把佛法的修行付诸实践。 身为在家佛教徒,也同样可以把它付诸实践。

因诸位心灵导师、大师们的努力而兴盛,他们属于清净的传承法脉,是这些深邃、解脱性教言的持有者、守护者。 大圆满的教法至今仍存在,因为有弟子听闻这些教言、领受它们、思维 其要义,并依这些教言的精神禅修、实修。 正因为存在着这样一种师徒的传承,大圆满的教法至今得以留存。 我想,尽管东西方之间存在差异,但我们终究都是人,所以东西方之间并无重大差异。 大圆满的教法也可以传往西方。 大圆满的教法也可以在西方宣讲,因为我们在西方都是人;当这些教言在西方被修持时,比如当一位西方人 领受这些教言、亲近清净的传承法脉、领受加持,那么之后他经其老师允许,便可以 促成这教法在西方也得以兴盛。

大圆满的传承、清净的传承法脉极为重要,所以 领受这教法的人,若他精勤修行,那么随后他便可以将它进一步传下去。 比如,一个人传给十人,十个弟子 会把这教法传给数百名弟子。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所有这些人的心中。 当我们谈论大圆满的传授时,这里所指的并非任何外在之物、某些外在的过程。 这是发生在师徒之间心与心之中的事。 这种传授之所以能发生, 是因为弟子若就自己而言如理地修持闻、思、修,那么凭借这样的努力,大圆满的教法 便能兴盛,它便能在这世间长久留存。

因此,西方弟子身上担负着极大的责任:他们领受这些教言后,应当将它们付诸实践、实证、成办。 然后经其老师允许,在自己的故乡传授,若老师允许的话。 如此,大圆满的教法便能也在西方传布开来。

好,怎么样,我们准备好了。 那也许就让大家进来吧?或者为什么呢?

朋友们,大家好! 晚上好。 我们非常高兴你们再次与我们相聚,继续学习这些教法,并请开始今天的讲座。 [藏文祈请文] 我想向你们大家问好,晚上好。 我希望你们都身体安康。

[藏文祈请文] 那么,我们今天的聚会所讲的,是代表全部九乘之巅的教法。 这是全部 教法之巅峰,这一切乘之巅峰。 这些教法使人能在一生中获得圆满觉醒的境界。 这些教法蕴含着无误的方法、无误的方便,凭借它们 得以成就这圆满觉醒的境界。这些教法即是大圆满的教言、深邃的教言, 即大圆满的教言。 而在《法界宝藏论》这部论著中有十三品。 我们现在正在学习第十一品,名为《与 整个虚空平等的显现之清净》。

这一品中讲解了这一切世俗的显现如何转化为心灵之道,以及为了在一生中获得佛的境界,走完这整条 心灵之道,我们必须依止一位真实的老师、一位上师、一位善知识,即梵语所称的善知识(kalyana-mitra),而就我们自己而言,我们必须具备 一切功德,以成为堪受这些教法的法器。 而师徒之间的这种关系极为重要。 非常重要的是,老师要是真实的导师,而弟子就自己而言要培育 一切功德,以成为合适、堪当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