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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们今天讲课的主题 是如何把不利的条件带入修道——也就是说,我们应当如何修习把所遇到的逆境带入修道。
首先,我们需要为这样的修行打下基础,因为如果没有相应的基础,我们就无法把逆境带入修道。 就像盖房子一样,先要打地基。同样,修行也要先打基础。这个基础是什么?就是我们的思维方式,我们如何思考,如何调整 自己,我们怀着什么样的发心,持有什么样的见地。 这就是基础,它使我们能够继续修习我们所说的——把障碍带入修道。
[藏文偈颂] 我们需要理解、需要了解的,是三个要素, 它们叫做见、修、行——也就是见地、修行和我们的行为。
这就是我们需要理解的基础的三个要素。
[藏文偈颂] 第一是见地。 什么是见地? 见地就是我们必须为自己厘清的东西,是我们内心必须生起确信的东西。 我们必须接受这个见地,并对这个见地坚信不疑。 然后,在这样的见地之上,我们就能够进行修行。 [藏文偈颂] 如果我们对见地获得了这样的确信,如果我们有良好、坚固、清晰的见地,那么我们的修行也会变得同样良好而坚定。
[藏文偈颂] 那么,什么是见地? 见地是关乎我们心的,这心本来就在我们之中,在我们的心中。 正是这颗心,可以说,含藏着见地,与见地相连。 而这是依据 我们所领受的教法、所领受的上师教诲,以及依循这些教诲和教法而获得的经验,在我们心中生起的。
[藏文偈颂] 而从见地、从我们已获得确信、已为自己厘清的那个见地中所流出的修行—— 修行自然而然地从中流出。 我们只是把见地运用于实修。 这就是修行,这就是三要素中的第二个——也就是修或实修。 见、修、行。 [藏文偈颂] 接下来是行,它 也自然而然地从前两者中流出。 也就是说,首先依据上师的教法,依据从上师那里领受的教诲, 我们对见地生起确信,之后我们修习这个见地,由此又自然而然地流出行为、活动, 也就是我们如何运用见地,如何修习它。
由此而来的行动,就是第三个要素——行。
[藏文偈颂] 接下来,从这三者——见、修、行——中流出我们修行的根本,它同样 具有三个要素:那就是基、道、果。 也就是说,它们彼此对应——见、修、行,与基、道、果。
基就是同样的东西,也就是与见地具有相同的含义。 道与修行或禅修具有相同的含义。
如果我们的见地稳固,如果我们的见地就是这个根基,那么我们的禅修和我们的道也会 良好而稳固。
[藏文偈颂] 接下来说,行就是我们如何把见地运用于实修, 它可以说是我们的助伴、我们的伴侣——就是我们所做的那种行为、那种活动。
[藏文偈颂] 这就好比当我们要开始某项生意时,就需要投资,需要启动资本。 同样,当我们要修行、要把教诲运用于实修时,就需要见地这个基础。
[藏文偈颂] 正如仁波切昨天所讲,对于我们的修行,首先需要前行部分,需要准备。 这准备是什么? 它必须以圆满的方式完成,那就是发心、生起菩提心的态度,也就是为一切众生带来利益的发心。 这就是那必需的准备, 它是修行所需的。
[藏文偈颂] 如果我们以圆满的方式在自心中生起了菩提心、这种利益众生的发心,那么之后我们的修行就会带来利益。 因为无论我们做什么,无论在修道上遇到什么样的逆境,我们都会有良好的准备 为此——以我们的发心、我们的菩提心的形式。无论我们修习什么——密咒之道还是经乘之道—— 这都是必需的,这种以生起菩提心发心为形式的前行准备。
[藏文偈颂] [藏文偈颂] 例如,如果我们要吃饭,首先要做饭。 为此我们做什么? 我们为此买菜,我们买 一些食材,然后我们切、煮等等。 这就是准备。
[藏文偈颂] 于是,从三个部分——前行、正行即直接的修行或行动,以及结行—— 如果再拿做饭这个例子,那么仅仅把它做好还不够,还必须品尝它,必须 真正尝它的味道,也就是把它吃下去。这就是正行部分,这在此情况下就是修行,也就是行动。
[藏文偈颂] 相应地,最后、结行部分——就是一切完成:我们吃了这饭。我们不只是在吃,而且把它吃完了。 它被做好了,我们吃了它,我们把它吃完了。 就是这样三个部分。
同样,就像这个例子一样,在修行中我们也必须把这三个部分完整地 完成,也就是前行、正行和结行。
[藏文偈颂] 昨天和今天——我们在做什么?我们在听闻佛法。 我们如何听闻佛法? 第一,必须 生起发心。 如果我们只生起这样的发心:「好,我要听这个教法并加以实修」,那是不够的。 也就是说,必须生起广大的发心——以听闻教法而为一切众生带来利益的发心。 也就是利益他人的发心,而不只是利益自己。
[藏文偈颂] 而这种觉悟发心的修习,必定要由两部分组成。 第一是悲心。 第二是智慧。 正如仁波切昨天也讲过的,这必须是悲心与智慧的双运。 方便与智慧的双运,而方便在此即是悲心。 [藏文偈颂] 无论我们做什么——无论是听闻教法,还是从事任何其他活动——首要的、根本的,就是生起这种利益一切众生的发心。
愿我的所作所为利益一切,愿它促成 其他众生证得佛的果位。 我们必须怀着这样的发心去从事任何工作、任何活动。 [藏文偈颂] 我们要生起这种利益一切众生的发心——这就好比我们立下誓言。 立下这样的承诺:「我要利益一切众生。」 但仁波切问:我们实际上能做到吗? 我们能帮助一切众生吗? 仁波切的回答是:不能。
我们其实 连这利益都无法圆满成就。 更何况说帮助一切众生呢?
[藏文偈颂] 为什么我们无法带来 圆满、究竟的利益——不仅对一切众生,也对我们自己?因为我们的处境如何呢? 我们,比如说,对自己的生命没有自主,没有自由。 我们出生时没有自己的意愿,没有任何理解,没有自由。 再者,关于人所说的四种痛苦,就是生、病、老、死之苦。 我们无法逃避它们,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当这些痛苦、这些境况到来时,我们没有力量,没有能力把它们带入修道、在修行中加以运用。
也就是说,我们连自己的利益都无法成就,更不用说为一切众生带来利益了。 [藏文偈颂] 但是当我们说「我立誓利益一切众生」时,难道这就毫无意义吗? 只是空话吗? 不,并非如此。 毕竟还是有办法的。
[藏文偈颂] 那么这方法是什么? 就是闻、思、修,也就是把教诲付诸实修。 也就是说,我们必须听闻教诲。 我们必须思惟它们,并加以实修。 还要在自心中生起这样的发心: 「我要证得佛果,以便帮助一切众生。」 也就是说,我自己证得这成就、这佛果之果,是为了之后帮助一切众生也证得同样的果。
这样,通过运用闻、思、修,也就是实修,我们就能证得佛果,就能获得这果。 如果我们证得佛果,如果我们成佛,那么先前立下了帮助一切众生的誓愿,我们能帮助众生吗? 他再问:佛能帮助一切众生吗? 不能吗?
能,也就是说佛有这样的力量。 佛恰恰能够帮助一切众生。 也就是说,我们的任务是证得佛果,而我们这个 先前立下的、帮助一切众生的誓愿,我们要在这个境界中加以实现。 从这个境界中可以帮助一切众生,这就是最好的方法。
[藏文偈颂] 那么我们的发心应当如何? 我们最崇高的发心、我们究竟的、绝对的发心,不应是证得佛果,而是为一切众生带来利益。 但通往此的道路,要经由我们自身的证悟,经由我们证得这个境界、这种力量。 这就是最好的方法。 也就是说,我们立下帮助一切众生的誓愿, 而通往此的道路就是我们的证悟、我们的修行,因为证得佛果后,我们就能帮助一切众生。 [藏文偈颂] 我们生起无一例外地帮助一切众生的发心。
这就是方法,也就是我们在修行中所运用的悲心。 但方法是什么, 成就此誓愿的道路是什么?就是证得证悟,证得佛果。 这就是 究竟圆满的智慧,它能够生起——就是在证得觉悟、证得佛果时生起的那个智慧。 这样,这两者——智慧与悲心——便合而为一。 [藏文偈颂] 最好如此。
那些证得此、如此把悲心与智慧合一、在悲心中不遗漏任何一个众生的菩萨, 他们叫做什么? 他们叫做诸佛的心子。 也就是说,正如我们所知,在金刚乘中有诸佛身、语、意的概念。 而最高的,也就是最高品位的佛子,就是诸佛的心子,那正是菩萨。
[藏文偈颂] 也就是说,如果哪怕只在一刹那间我们能够把这智慧与悲心合一,如果哪怕一刹那我们能够达到 菩萨的这种境界,那这就已经是非常大的功德、非常大的善德了。 那么请想想,能够安住于这种境界多久。 也就是说,安住得越久, 积累的善德就越多,积累的功德就越多。 但即使这种境界、这种对众生的悲心、利益之愿的一刹那,也已经带来非常大的功德。
[藏文偈颂] 也就是说,即使只在一刹那间你能以圆满的方式在自心中生起菩提心,这就带来巨大的利益。 更何况说,如果你能长时间地保持它?因为即使这样一刹那的 境界、这样的证悟,也使你成为佛的心子。
更何况说, 如果你真能保持这个,比如说一个小时之久,会发生什么、积累多少功德?一小时中有多少个刹那——也就是说由此获得多少功德?
[藏文偈颂] 更何况说,如果你能在自心中保持这样的发心、这样的愿望、 这样的态度,比如说一整天,会怎样?一昼夜中有多少个刹那? 请想象一下这样积累起来的 善德与功德那庞大的数量。而在这期间无论显现什么——比如疾病、困难等等——如果这一切都被菩提心、被利益之愿所摄持,那么 相应地,这也将是功德、善德的巨大积累。
[藏文偈颂] 而保持这样的发心,会给你带来巨大的力量、巨大的能力和才能。
[藏文偈颂] 如果你能够保持这种态度、这种发心,那么无论遇到、生起什么样的困难,你都会有力量去克服,也就是说一切都会转化为菩萨的事业、活动。
[藏文偈颂] 无论我们生命中发生什么——是顺境还是逆境——如果我们有这样宽广的心量,如果我们有这样的态度,那么我们就会有力量 处于这些境况之中,而所有这些境况都将成为我们的朋友,成为我们的助伴。 我们的心将是鲜活的,它将是宽广而鲜活的。
[藏文偈颂] 例如,如果某种疾病来了,我们就开始为此忧虑、因此感到痛苦,那这会有什么益处吗?
[藏文偈颂] 如果在这样的处境中,比如在疾病的处境中,我们只是抱怨、自怜,这会有益处吗,我们 能帮到自己吗? 不能,相反,如果我们如此行事、如此对待它,反而会生起更多的困难和障碍。
而且,正如仁波切昨天所讲,要把逆境带入修道,我们需要 为此具备条件。 也就是说,我们需要理解我们以什么方式进行这种修行。
[藏文偈颂]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只是宣称,如果我们只是说:「我要把我所有的困难都带入修道,我想 把一切发生的坏事都带入我修行的道路」,但我们不知道如何做到,那会有益处吗?多半不会,这会太难。
[藏文偈颂] 是的,第一——我们必须理解如何做到,也就是我们必须生起理解、见地:如何做到,我们必须明白方法,究竟以什么方式把逆境带入修道。 然后我们就能把它付诸实修。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只是说:「我把负面境况带入修道,从今天起我把负面境况带入修道」,那这只是空话,不会有益处。 也就是说,我们终究必须了解以何种方式、如何进行这种修行。
[藏文偈颂] 这种把一切困难带入修道的修行,是高深的教法。 也就是说,若论教法的层次,这样的修行属于高层次的教法、高层次的教诲。
也就是说,这是给勇者的修行,给那些具备这种勇气的人的。 它不是给那些说「不不,不需要任何负面境况,不需要任何问题、困难」的人的。 这不是给这种人的修行。 它是给那些有勇气说「是的,我要把一切负面境况带入修道、在道上加以运用」的人的。
也就是说,大多数人当然都回避负面境况,回避种种障碍和困难。 他们说:「不不,这一切都很糟糕,我得尽量远离它,我不需要它,我不喜欢它。」 [藏文偈颂] 当我们说「我不想要困难,我不想要问题」时,我们能回避它们吗,我们真的能摆脱它们吗? 多半不能,因为它们来时并不征求我们的意见。 如果我们生病了,疾病并不征求我们是否要它来。 我们不召唤它,但它还是来了。 它自然而然地生起。
困难也是如此——也就是说,没有办法完全摆脱一切困难和问题。
[藏文偈颂] 如果,比如说,我们采取 取舍,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说:「一切好的境况我都接受,一切坏的、不愉快的、困难的我都排斥」,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如此行事,只接受好的,排斥一切我们不喜欢的、不利的和困难的——那这会是把障碍带入修道的修行吗?
若说境况、条件一般有哪些种类——它们有两种,也就是顺境和逆境。 有两种、两类。
[藏文偈颂] 如果我们,比如说,不把顺境带入修道,不在我们的修行中加以运用, 那么如果我们无法把它们用于实修,这些境况还会是那样有利吗? 如果我们把逆境带入我们修行的道路,那它们还会是那样不利吗? 如果我们能把它们带入 修道,那它们的力量、它们的困难和阻碍之力也不会显现,因为它们会变得对我们有利,既然我们能把它们用于实修。
[藏文偈颂] 也就是说,顺境, 一切好的, 也要带入修道。 如果我们不这样做,那它们有什么益处呢,尽管我们称它们为顺境?但那样它们就不会有益处了。 [藏文偈颂] 比如说,我们拿一尊佛像,某尊佛或本尊的像。 如果敲这尊像的头,那 会有益处吗?尽管这是一尊像,但这不是和拿石头敲头一样吗——结果还是只有疼痛、只有淤青。
[藏文偈颂] 而把逆境带入修道——这甚至更简单、更容易,这算是更显而易见的方法。 但很重要的是要明白——许多人不明白——究竟如何把顺境带入修道。 这是更微细的方法。
[藏文偈颂] 想要顺境,不想要、抗拒逆境—— 这存在于我们的性情中,对我们来说是习惯,但是 我们应当思考,应当弄清楚究竟什么是顺境和逆境,什么是有利的和不利的。
[藏文偈颂] 比如说,我们来分析境况:如果我们感到强烈的饥饿,我们就琢磨——怎么办,怎么办——如果我们只是 这样想:现在该怎么办呢——那这会有益处吗?多半没有益处。 [藏文偈颂] 我说错了——我们感到的不是饥饿,而是如果我们,比如说,胃痛或头痛,我们就说「怎么办」,我们抱怨,那这不会有任何益处。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应当做什么? 比如说,我们有某种疾病、疼痛。 如果我们如前所述生起了利益他众的发心,如果这也被这种利他的发心所摄持,那么我们应当如何思惟? 我们应当想:愿 一切众生疾病之苦在我身上成熟,愿我替其他众生承受这些痛苦,愿我替他们生病。当我们能在自心中生起这样的态度, 那这就是那一刹那的菩提心,也就是一刹那 与菩萨之苦相结合,它带来极大的利益、巨大的功德,并且是一种修行。
[藏文偈颂] 我们应当明白,比如说,如果我们没有这种疼痛、没有这种疾病,那我们是否有修行的机会,是否有机会 去实践菩萨的这个誓愿、这个发心?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没有疾病,那么我们就没有机会去做这件事。
[藏文偈颂] 正如《佛子行三十七颂》中所说,菩萨应当如何对待此事:他们说,对每一种疾病都应当欢喜。 为什么我们对疾病欢喜? 因为在过去世我们积累了不善的业。 而现在借助这疾病,我们能够净化、摆脱这不善的业。
[藏文偈颂] 这样,就有两种方法。 第一——把一切障碍、一切疾病看作 成熟的过去之业,也就是看作我们过去所造不善业的果,并对自己说:这生起得真好,因为它现在正在净化我的业。 它正在净化我过去不善业的业。
[藏文偈颂] 第二种方法——就是当疾病或某种障碍生起时,这样去思惟、对待、祈愿: 愿这些障碍 和这些疾病在我身上成熟。 愿其他一切众生借此摆脱障碍和疾病。 愿一切疾病和障碍都由 我来承受,愿它们全都来到我身上,而一切众生、我的父母,愿他们摆脱障碍和疾病。 如果我们能这样对待,那这就是菩萨的修行,这就是菩提心的修行。 这样,我们的心将非常宽广,我们的发心将是宽广的,我们就能真正修习菩提心。
这样,我们的疾病便变得 具有意义。 也就是说,它不再是无意义、无用的。 在这种脉络下它获得了重大的意义。
[藏文偈颂] 有人问:那么这样一来,疾病就变得令人渴望了吗? 我说:不。 不,正是这样疾病才变得令人渴望,开始讨人喜欢,我们开始爱上它——如果我们真正明白这样的脉络。
它为什么不讨人喜欢呢? 既然借助这样的疾病能积累功德、积累善德的这种机会,它本应讨人喜欢啊。 [藏文偈颂] 我们不是出现了积累巨大功德的极大机会吗。 这岂不是很好。 也就是说,就这么简单,仅仅通过生病,我们就能积累巨大的功德。 这岂不是 太好了。也就是说,我们绝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否则就太可惜了。
也就是说,如果你明天生病,你应当为此欢喜。
这也应当为之欢喜。 如果我们积累了大量功德而死,那还有什么比这更好? 带着满满的功德行囊而死? [藏文偈颂]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活得很久,却只积累负面的业,那这有什么益处? 宁可少,但功德 质量高。 而每一天我们都应当活得有意义,也就是有意义地度过。
是的,这其中确有很大的益处。
如果我们,比如说,哪怕活两天——也就是说我们活一天却积累大量功德,这岂不是远胜于我们活两天却没有功德, 还积累了恶业。
[藏文偈颂] 如果,正如仁波切昨天所说,我们能把自己的性情改好, 如果我们进而能在自心中生起菩提心、利益一切众生的发心,那么我们珍贵的人身就真正获得了意义。 在那种情况下我们才真正—— 它才有价值,我们的身体、我们的生命那时才有重大价值。 我们活得越久越好。 但只有在这种情况下。
反之,如果我们只积累负面的业,如果我们只是伤害众生,那么如果我们活得久,就越糟。 也就是说,在这种境况下我们活得越久,就越糟。
[藏文偈颂] 是的,那么长寿究竟有什么意义? 如果我们在自心中生起了菩提心的发心,如果我们 如果我们帮助其他众生,如果我们多多修行、总之从事修行,那才有意义,那么长寿才有意义。 反之,如果我们不这样做,那有什么意义? 长寿有什么益处?
[藏文偈颂] 也就是说,我们应当明白:如果我们想长寿而无病,那是为了什么? 这有什么意义? 究竟生命、长寿有什么意义,渴望长寿有什么意义,如果其中没有意义? 也就是说,我们必须为自己好好明白:我们生起什么样的发心,我们的见地是什么, 我们用自己的生命做什么,我们生命的意义是什么。那时就没有某种长寿的必要,没有渴望无病长寿的必要。
正如我说的,我说不,不想要疾病——仁波切说:是啊,那就要明白,为什么、为何不喜欢疾病,为何想长寿。 那时就要明白,这其中有什么意义,为何需要它,它有什么益处。
但如果你有坚固的见地,如果你真正在自心中生起菩提心、帮助一切众生的发心,那么长寿和无病而活的条件也就会具足。 [藏文偈颂] 也就是说,必须对自己有信心,必须对自己的修行有信心,必须对自己的生命有信心、有勇气和确信 以及对自己的修行。 [藏文偈颂] [藏文偈颂] 那么我们今天讲课的主题是什么?就是如何把负面境况带入修道。 为此、为这样的修行,我们必须明白我们需要什么,我们必需什么。 也正如仁波切昨天所讲, 为了能够修行需要什么,哪些条件是必需的。 昨天仁波切讲过,最主要的是心。
一切都取决于我们的心。 也就是说,修行的主要条件——我们的心,它始终与我们同在,它始终存在,因此修行的条件我们也始终具备,不论如何。 甚至是这样一个问题:我们的心是怎样的——狭隘还是宽广,我们的发心是怎样的——狭隘还是宽广。 一切都取决于此,取决于我们能够达到什么。
[藏文偈颂] 那么我们有什么? 我们有时间,我们只有今天,是的,明天还没有到来,所以我们有 只有今天、只有现在,用于我们的修行。 我们应当赋予它意义,应当从中获取利益,应当日复一日地、今天、此刻从我们的时间、我们的生命中获取利益。
[藏文偈颂] 那么我们应当何时修行?我们应当今天修行。 那么我们应当何时为生命充实意义?我们应当今天去做。 我们不能说,我将来再做这件事,我将来再修行,我的生命将来再有意义。 因为,正如我们所知,未来它 也许并不到来,也就是说,没有什么确切、确定、必定到来的未来。 没有,只有今天。 所以正是今天、正是现在、日复一日地,我们应当赋予我们的生命、我们的今天、我们当下这一刻以意义。
而我们也应当正是现在去修行。 所以今天对我们具有特殊的、最大的价值,因为正是今天我们能够进行修行, 能够为我们的生命充实意义。
[藏文偈颂] 我们不应把我们的计划、我们的发心、我们修行的发心,以及我们 拥有充实意义之生命的发心,推迟到未来。 我们应当今天去做,我们必须现在就做。 如果说到今天,那么最重要的—— 今天最重要的部分,就是清晨。 正如仁波切昨天所说,清晨——就是我们刚醒来时,这是一天的开始,也是我们生命的开始,因为我们说,我们的生命—— 我们只有今天,在此刻。 所以,清晨醒来时,在我们一天的开始,我们生起这种利益一切众生的发心。 我们生起这样的发心:今天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境况,坏的或好的,它们都将被菩提心的发心、利益的发心所摄持、所贯穿。
而关于过去—— 我们应当明白,首先,过去已经过去了,是的,过去毫无意义,过去毫无益处。 其次,在过去我们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很多过去世已经白白虚度了, 因为我们现在仍然处于轮回中,处于我们所在的这些境况中。 所以在过去我们大概浪费了很多时间,我们大概没有 像本应能够的那样修行。 所以正是今天,在这些境况中,我们应当下定决心去修行。 但我们不应 恼怒或愤恨,说什么我所有的过去世都白费了,我都做了些什么,我大概没有修持佛法,什么也 没做。不,这不会有益处。 我们只须明白,过去就是过去,它已经过去了,已经流逝了很多时间,没有益处、没有目标。
而正是今天,我们只有今天,用以进行修行、为我们的生命充实意义。
[藏文偈颂] 另外,关于理解我们只有今天这一点, 以及今天、当下——这是最重要的。 比如说,如果我们家里发生某些争执、某些分歧,我们不应总是回想过去,我们不应说:「你过去那时做了某某,现在就发生了这个。」 我们不应总是回想过去、纠缠于过去,因为最重要的、我们所拥有的,就是当下、就是现在。 [藏文偈颂] 我们不应在家里这样对亲人总是回想过去的某些事,并让 过去的问题在当下重新产生。 因为如果我们回想过去——「你做得不对,你做了不该做的」—— 那就意味着我们会把这些过去的问题带入当下。 当下我们也会有困难和问题,而这对我们完全没有必要,因为我们想要幸福,我们想要实现我们的目标。 所以我们应当活在今天,不要把过去那些也许存在过的问题带入当下。
[藏文偈颂] 我们应当把我们过去所有的错误、过去所有的问题,都看作经验。 也就是说,我们不应执着于它们。 我们应当对自己说:是的,我获得了这经验,我犯了错误,我做得不对,但我现在获得了这经验。 这是我的功课,这是我的学习——以这样的方式去对待。
[藏文偈颂] 而我们过去所有的不好、我们自己所有的错误、所有的困难、过去所有的疾病,我们都应当理解为积累经验的基础。 那么我们为什么需要这经验? 它是为了让我们将来获得幸福,让我们明白幸福需要哪些条件。 而这经验给我们这样的理解: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幸福需要哪些条件。 如果我们没有这个,那我们如何明白? 正是这样,我们应当对待过去发生的一切——把它当作我们经验和理解的基础,究竟什么该做,将来我们必须做什么。
[藏文偈颂] 而未来还没有到来,未来完全取决于我们的当下。 所以我们的当下如此重要,因为正是我们的当下、今天所发生的,决定 我们的未来将会怎样。
[藏文偈颂] 我们应当学习、应当训练以这样的方式把一切境况带入修道, 即无论今天发生什么,我们都应当从好的方面去看待它, 也当作一种训练、一种修行。并且应当明白,如果今天我们遇到了某些不好的事,生起了障碍或困难,那这是我们过去所积之业的结果。 反之,如果发生了某些好事,那么我们应当明白,这是我们先前所积功德、先前所行善德的结果,这是我们上师、三宝的悲心与慈爱的结果。 也就是说,我们应当学习、应当训练,正是以这样的眼光看待一切。
也就是说,最重要的,若简言之,需要明白什么? 需要明白,今天是最重要的。 而当下这一刻,它是最重要的。 而正是今天、正是当下这一刻,我们应当充实以意义。 我们应当正是 正是在这一刻进行自己的修行,并为我们的生命充实意义。
[藏文偈颂] 如果我们能够为自己的今天充实意义,那么我们也能够为明天充实意义, 以及后天等等。 也就是说,一切都从今天开始。 如果我们今天能够运用我们的机会和我们的时间,那么我们明天、后天乃至此后也都能这样做。
[藏文偈颂] 如果我们今天能够生起这种利益一切众生的发心,如果我们能以圆满的方式生起它, 正如仁波切所讲,这是我们一切行动的前行准备—— 如果我们今天能够做到这个,那么我们明天、后天乃至此后也都能做到。 如果我们怀着这样的发心走过一生,那么等待我们的就是真正光明的未来,也就是充满光明的未来。
[藏文偈颂] 如果我们能够生起这样的发心和这样的态度,那么我们的今天就已经充满幸福。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这样敞开了自己的心, 生起了正是这种菩提心、利益的广大发心,那么今天就已经充满幸福,此后所有的日子也都如此。
[藏文偈颂] 再者,如果我们如仁波切所讲那样开始了自己的一天,那么在一天之中当然会遇到各种境况——既遇到困难,也遇到 顺境。 但如果这一切都被发心所摄持,如果这一切都被菩提心的悲心所摄持,那么 那时我们就能把所生起的任何境况带入修道、带入我们修行的道路。
[藏文偈颂] 而总的来说,我有很大的希望,今天、现在我们就能让自己的生命充实意义, 充满精髓的生命,其中有某种内在的精髓和内在的意义。 因为如果我们把这件事推迟到未来, 推迟到某个不确定的未来,它或许会来,或许不会来—— 我们将来会有机会修行吗? 这未可知。 但我们有今天的生命、当下这一刻——这是进行修行最合适的时机。
[藏文偈颂] 我们能够在这些境况中修行,把它们带入修道。 那时由此就会生起非常大的力量,因为菩萨的发心具有非常大的力量 以及非常大的加持。 那时我们的生命、我们的一切行动都将被这加持、这菩萨的力量所充满。 如果我们好好想一想,困难——就是我们最仁慈的朋友,也就是说,这些境况对我们具有巨大的益处和深厚的恩德, 因为正是它们给了我们修行的机会。
[藏文偈颂] 就没有什么可带入修道,就没有训练 和修行的基础。 所以我们应当明白:当某种困难或某些逆境生起时,我们应当对自己说:现在我有了修行的机会。 感谢这些境况,感谢这些困难,它们帮助我 进行修行。 另外,许多上师都讲过,包括龙钦巴,讲了很多关于我们应当感恩障碍、敌人、 逆境,因为它们给了我们修行的机会。 若没有它们,就没有什么可训练,就没有修行、运用种种方法的基础。
[藏文偈颂] 未来的恒常幸福,是借由今天我们与困难、逆境一同修行而成就的。 逆境,因为它们给了我们修行的机会。 若没有它们,就没有什么可训练,就没有修行、运用种种方法的基础。 而这些教诲——如何把困难带入修道——是甚深、秘密的教诲。 如果我们没有这些境况,那我们如何能运用这些秘密的教诲、上师这些秘密而甚深的教诲?
[藏文偈颂] 只有以这样的方式,只有遇到各种境况,我们才能运用这些教诲并加以实修。 总结一下:处理境况的修行有哪两种方法? 也就是说,第一种方法——就是从中辨认出自己过去之业的果。
[藏文偈颂] 也就是说,无论显现什么,无论显现什么样的困难,你要明白——这是我过去负面之业成熟了。 这是我不善行为的果。 而现在我有了机会,我为这种借助自己的痛苦、当下这些困难来净化此业的机会而欢喜。 这是第一种方法。 第二种方法——就是菩萨的方法,就是当我们发愿并生起这样的发心:愿我们的困难、 愿这些困难只在我们身上,也就是愿我们 替一切众生受苦。也就是说,无论是疾病还是某种其他痛苦,我们都这样说:愿我在这痛苦中替代一切众生,愿一切都在我身上,愿我 承受这一切痛苦。 这是菩萨的宽广态度。
这样的方式——这是高层次的修行,正如仁波切所讲——这是相当高层次的教法、高层次的修行。 仁波切说:修行的层次越高,它就越容易、越简单。
也就是说,不要以为高深的教法就是最难修的教法。
要明白,教法的层次越高,它们就越容易修,越容易付诸实修。
而正因为它们如此容易,往往难以相信它们。 要明白,教法的层次越高,它们就越容易修,越容易付诸实修。
当心中生起非常粗重、强烈的情绪或某些念头时,如果我们不知道把它们带入修道、用于修行的方法,那我们当然会遇到困难。
[藏文偈颂] 那么我们如何把生命中这样强烈的情绪、这样粗重的念头 [藏文偈颂] 在我们心中这样强烈地带入修道?我们必须明白它们的本性。 由于我们心中这些情绪和种种念头是不间断地生起的,是不停地生起的, [藏文偈颂] 把它们视为修行的机会,这样我们就明白,我们可以随时修行,我们可以不间断地修行。 修行的时间始终都有。 不必在自己的生命中特意去寻找、专门腾出修行的时间,因为如果我们懂得处理情绪和扰乱的念头,那我们随时都有修行的时间。 不必在自己的生命中特意去寻找、专门腾出修行的时间,因为如果我们懂得处理情绪和扰乱的念头,那我们随时都有修行的时间。
[藏文偈颂] 也就是说,如果 生起这样的情绪、这样强烈的念头,那我们应当审视它们的本性,应当看看它们究竟是什么。 而当我们在它们之中找不到某种自有的本性时,那时我们对这些生起的负面情绪就不再有问题了。 也就是说,我们不会—— 当某种负面情绪生起时,我们不会说这是不好的情绪, 而是了知它没有自己的本性——这正是把这些情绪带入修道。
我们不应跟随念头,不应把它们判定为好或坏,因为如果我们这样做,那我们就已经在积累某种业,也就是说这已经会是某种果报。 也就是说,了知它们没有自有的本性,我们就不应跟随它们。
[藏文偈颂] 也就是说,我们应当辨认念头的本性, 依循上师的教诲,依循我们从上师那里领受的指示。 如果我们只是把它们判定为好和坏,这并不是了知它们的本性,这只是 对念头和情绪的好坏作出区分、分类。但它们的本性在于,它们并不具有某种自有的存在。 而它们的本性,如我们所说,就是空。 空是什么意思? 这意味着它们离于生、住、灭。 也就是说,它们没有某种会生起、安住、然后消失的本性,没有某种实体。
正是这样去了知 ——依循上师的教诲——这就是了知所生起的念头、情绪之本性。
如果我们这样对待念头和情绪,那么它们就自行平息,回归到它们来的地方,也就是说它们自行平息。
也就是说,我们应当明白, 念头、想法在其本质上并非如此, 也就是带着这种负面色彩的,是的,这些扰乱的念头。 而这些评判、概念在其本性上并非如此。 我们扰乱的情绪、染污的情绪在其本性上也并非如此。 逆境、困难等等也是如此—— 也就是说,它们在其本性上并非如此。
[藏文偈颂] 当我们这样审视念头、造作和情绪, 审视它们的本质、它们的本性时,我们就明白它们在本质上并非我们所以为的那样—— 念头、概念、评判、扰乱我们的负面情绪。 因为如果我们仔细审视,它们没有形状,没有颜色,它们不小,也不大。 我们无法在它们之中找到任何实在的东西;如果我们真的把它们当作实有的东西去寻找,我们是找不到的。 这样,这就会给我们带来对空性的证悟, 也就是对任何具体之物之缺失的证悟。 而这样对空性的证悟,据我们所知,是一项非常重要的修行。 也就是说,这是最重要的修行之一,是道上应当生起于我们的最重要证悟之一。
这样我们—— 当这些念头和情绪出现时,我们就有了修行的机会。 这是非常重要的教法。 这样我们就在通往证悟之道、通往证得觉悟之道上前进。
如果负面境况和困难真的是那样——也就是说,它们真的是困难、障碍、负面境况—— 那我们还能在修行中运用它们吗? 它们还能在修行中帮助我们吗? 既然它们能在修行中帮助我们,既然我们能运用它们,那就说明它们并非负面的。 那就说明它们是我们的朋友和助伴。 借助它们,我们获得特殊的力量——也就是所谓的成就(悉地),或特殊的力量、特殊的能力。 正是借助它们——这就说明它们并非那样负面。
许多大师都讲过,逆境和困难等同于这种特殊的力量、 等同于修行。
[藏文偈颂] 所以说,扰乱的情绪被带入修道,而负面境况成为朋友。
所以我们也不能说,这些扰乱的情绪 在本质上就是这样的、在本质上是扰乱的情绪和障碍,因为如果它们真是这样,那我们怎能在修行中运用它们呢? 在这个意义上,它们既是我们的朋友,也是给我们带来修行之力、给我们带来特殊能力的, 如果我们真正在道上运用它们,那么在这个意义上它们就不再是分散注意的、扰乱的情绪了。 [藏文偈颂] 那么今天需要明白什么,今天所说的最重要的是什么? 最重要的——是明白,困难、逆境、 扰乱的情绪、念头、概念其本性、其本质并非负面的,是的,也就是说,不利的在本质上并不是不利的。 毒和情绪在其本质上并非如此,念头、概念在其本质上并非如此。 明白了这一点,今天我们就能把它付诸实修。
就从明天开始,我们就已经能把这种理解付诸实修。
也就是说,第一是 第一:我们听闻,是的,我们用耳朵听闻,我们听闻教法,这是第一。 然后这教法的意义进入我们的心。 接下来我们思惟它。 思惟之后我们做什么——我们把它付诸实修。
如果左耳进、右耳出,这会有益处吗?
[藏文偈颂] 也就是说,先是我们听闻了,然后我们理解了,接下来——我们应当实修。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不实修,那这不会带来益处。 也就是说,听闻了、理解了,接下来我们应当把它付诸实修。 正是那时它才会带来益处。
[藏文偈颂] 如果我们想一想我们所生活的社会、我们所生活的条件、我们的国家、我们的周遭环境,那么 如果我们真正确立于这样的见地、这样的理解,那么这会利益所有人。 这会利益我们、利益我们的朋友、利益我们的周遭和所有人。 那时这一切都将充满意义,那时一切都将变好,因为,正如你们所知,如今周遭世界有很多问题, 而且这些问题越来越多。 但如果我们能够确立、获得对这种见地、这种态度的确信,那么我们就能把某些事改好, 利益自己也利益他人。
[藏文偈颂] 那么,如何把一切显现的都带入修道? 正是今天、正是现在,就从今天开始, 我们应当把自己的性情改好,正如仁波切所讲,我们应当在自心中生起利益一切众生的发心。 这是最主要的,也就是说,正是这样的态度应当从今天起始终伴随我们。 我们应当在此训练,并应当养成这种习惯,也就是确信。 接下来,无论显现什么——我们应当看见它的本质,也就是看见它的本性,无论是情绪、念头还是负面境况,我们都应当看见它们的本性如何,因为没有任何一种现象 会是实有的,会不是空的,如所说,会不具有空性的性质。 没有任何一种现象——也就是说我们所有的念头、境况—— 它们在其本质上并非如此,也就是说它们缺乏某种自有的、恒常的、具体的本性。
如果我们真的对这样的见地有这样的信心、这样的确信,那么我们就能够 从我们的生命中获取利益。 我们今天就能够为我们的生命充实意义。 这里也很重要,正如仁波切所说,不要忘记这一点,不要散乱。 这两者——不散乱与正念——是非常重要的。 也就是说,对发心的正念、对一切现象本性的正念,是非常重要的。 那么我们的生命就将真正获得意义,那么我们的生命就将带来利益。
[藏文偈颂] 既然今天,是的,我们学习了如何在道上运用任何境况, 现在我们就能把它付诸实修。而正如仁波切昨天所说,也就是今天、正是今天我们把自己的性情改好, 明天我们在自心中生起菩提心、利益一切众生的广大发心, 后天我们证得佛果。 也就是说,我们的计划正应当如此。
而正如仁波切所说,我们不应把修行、把某种非常艰难的事,想成需要付出非常大的努力。 我们应当把 这些教诲想成某种容易付诸生活的东西。 我们应当想到,通过修行、在此精进,它将变得—— 我们的修行——越来越容易,越来越简单。 我们将从幸福走向幸福。
有问题吗? 回答吗? 他说还没完? 网上有人给我们写了两个问题。
要在网上回答还是? 不,现在可以读一下。 还有问题,那可以先问,是的。 也可以正好在脸书上。 现在有人在记录回家。 只用藏文,是的。
[藏文偈颂] 也就是说可以,总的来说可以。 也就是说这不会是很快的回答,是的,我需要 把它翻译、准备、回答。 也许通过 Facebook,是的,可以写。 嗯,用英文。 通过我——用俄文。 可以,可以。
仁波切说:可以。 请写,请回答。 [藏文偈颂] 总之,如果有时间,如果有可能翻译,那么仁波切会回答。 也许他只是不会马上回答,但当所有这些条件具足时,他就会回答。 还有问题吗? 我有一个问题。
那也许难以转述、提出问题。 如果菩萨是放弃涅槃的人, 为的是先帮助所有其他人,那么他如何、在什么时刻明白自己实际上已经证得了这个涅槃,也就是说他并不入涅槃,相应地,否则他就无法再返回了。 也就是说,他究竟如何明白自己已成为菩萨,已能够帮助他人解脱,如果他本身实质上是从解脱中退回,也就是说他自己并未解脱? 嗯,涅槃和解脱只是不同的东西,我想,怎么说呢。 涅槃和解脱不是一回事。
也就是说,不一定是一回事。 在菩萨的脉络下,解脱指的是什么? 他又如何明白自己已证得?
[藏文偈颂] 也就是说,随着修行的进行,经验会逐渐积累。 而随着这经验的积累,修行者会明白自己处在何处。 也就是说,在某个时刻,当他明白自己已证悟一切现象的本质, 当他明白佛果非常近,当他明白他的修行是 简单、容易而具有重大意义的,当他自己的经验如此告诉他时,当他明白这一点时, 那时他就会明白,这无尽的悲心、对其他众生无边的悲心,也是任运无功用的,而且他能够成就它。 也就是说,这是他自己的经验会告诉他的。
[藏文偈颂] 曾有佛教徒舍弃自己的身体而获得解脱。 曾有佛教徒把自己的身体转化为光身而获得解脱。 以光身存在于高生的状态,与不作如此转化,二者有何区别?
[藏文偈颂] 关于这一点——是的,只是有两种不同的传承吧。证得虹身——就是当心与 身成为无别,并证悟身与心在其无别中的真实本性,那时就在此生证得虹身。 如果未能成就,那么可以在法性中阴、也就是死后证得证悟。 我问了您的问题——之后会怎样,他们安住于何处。 仁波切说没有区别,他们都是自在的。 获得证悟后,他们具有自在。 他们想在哪里,就安住在哪里。
有所谓的法身的处所,有报身的处所,有化身的处所。 他们想去哪里,就去往哪里。
仁波切说没有区别。 获得证悟后,无论是以虹身还是在法性中阴,都没有区别。 也就是说,此后他们便依各自的发心而行。 他们具有同等的自在去选择往何处继续前行。
关于动机的问题。 当有问题时,修行很容易。 如果有依托,这些问题作为修行。 当没有问题、当一切顺利时,修行似乎在进行,但动机渐渐减弱,而不是去创造—— 也保持得很强。它也许不是人……就这样,精髓变成了形式,不得不想些办法来让它焕新,也就是 不一定每次都。
[藏文偈颂] 可以说没有益处。
仁波切首先说, 在任何境况中都很重要的是无希惧地修行。 也就是说,比如,如果你一切顺利,如果你条件良好, 现在,是的,有幸福,那就要觉察这希惧的当下。 也许你害怕失去它,或者,也许你有希望,希望这一切变得越来越好。 是的,这是修行的一部分。 我问了仁波切,您指的是什么,如何做才能使修行不失去力量、那种鲜活。 仁波切说,没有任何区别,你的境况是坏是好。
如果你遵循仁波切所讲的这两个原则,也就是你生起并保持菩提心的发心, 也就是说无论如何,你把这种发心、利益一切众生的发心贯注于你的一切行动、你的修行之中,那么它就绝不会以任何方式失去力量。
第二,同样,如果你辨认一切现象的本性, 那么坏境况与好境况之间也没有区别。 也就是说,坏的和好的——这只是表相上的区分,而非本质上的。 也就是说,它们看起来像坏的和好的,但在本质上, 如果你真正辨认本质,如果你为意义而修行,那就没有任何区别。 所以你的修行不应变得更好或更坏,无论你的境况是好是坏。 [藏文偈颂] 您知道,之后您再来,是的,我们会问,是什么传承,这是某个…… 叫什么名字?
怎么叫?
[藏文偈颂] 您能给我吗,是的,我在俄罗斯不收?
[藏文偈颂] 啊,这里有藏文文本吗? 您不能只用藏文文本吧,如果有这个传承?
现在我们要回向功德。
先是第一。
第一。
身的本性是本来根本的,还是心的虚幻造作? 这个问题的实修层面如下: 我们在修行中是否应当深入探究身的本性并满足它的欲求以求幸福,还是只须处理心的本性就足够?
这里说的不是满足身体的自然需求。
深入探究它的本性是什么意思?
[藏文偈颂] 嗯,仁波切说两者皆是,也就是心和身都可以、也都需要探究,因为我们在修行中越深入, 就越证悟到,我们心的本性,如教法所说,是明光。 我们身的本性——是四大,或者应该说五大。 同样,证悟到物质、身体——就是五大, 四大,是的——而四大在其本质上是什么,它们也本来清净。 当我们处于高层次的修行时,我们就证悟到无别—— 这两者的无别、本性上的无别:这两者——身与心——是无别的,无论怎么探究、如何趋入,它们都是无别的。 所以可以、也需要探究身,它的本性,以及心。
如果不明白身的本性,就无法证得虹身。 第二个问题。 如果遭受非常剧烈的疾病之苦,尤其是当你知道这病 无法治愈、任何一天都可能死去时,该如何修行? 总之,仁波切回答了这个问题。
[藏文偈颂] 嗯,仁波切说,除了他之前已经讲过的之外,也就是说,如果在我们的生命中确实有什么威胁,如果 有某种不治之症,那么我们当然应当为此做准备。 也就是说,我们应当修行。 这其实就是为死亡作准备。 而且不仅那些患有某种不治之症的人应当做,我们每个人都应当做,因为我们当然会想:明天我反正不会死。 也就是说,某个时候会,但偏偏不是明天。 但我们应当这样修行、这样准备,就好像我们明天就会死。
那么当它真正到来时,我们就会养成这种必需的习惯。 也就是说不会有困难。 这会很容易。 但为此必须养成这种习惯,并把这种修行持续不断地、每天去做,就好像我们明天就会死。 因为我们并不知道。 我们明天可能突然就死了。
当然,我们不相信这个,但原则上这是可能的。
可以,可以,是的,现在。
[藏文偈颂] 是的,也就是说,即使我们想——也就是说,多半我们会想,明天我不会死。 我还会活十年、二十年、五十年,是的,我们都这样想。 只是不想,明天不,明天我不会死。 但既然我们知道一切都无常,我们的生命也无常,死期不定,那么我们就应当不断为此做准备,应当这样准备,就好像我们 明天就会死,因为如果这真发生了,那在这些境况中,我们从哪里获得 为了体面地死去所必需的勇气,从哪里获得这种力量? 我们应当不间断地为此做准备。 我们应当不间断地做准备, 想着:明天我就会死,如果我明天死,今天我该做什么,如果我明天死,今天我该如何修行。
哪怕此后我们再活五十年。 如果我们每天都这样训练自己,那么我们的修行就会变得非常非常好。
[藏文偈颂] 他说,我们应当不断地训练自己,应当想着,如果死亡明天到来会怎样。 我们应当怀着这样的态度去修行。 因为如果我们总是推迟这种修行、这种准备,那么如果突然,是的,突然我们患上绝症,突然这些死亡的境况到来, 那我们就会后悔,因为我们会知道,明明有很多方法可以准备自己、可以…… 在这些情况下该做什么样的修行。 但既然我们没有经验,既然我们没有积累、没有发展自己的修行,那我们就无法 做到这一点,我们将很难完成这个过渡。 因为有各种方法,有颇瓦的方法,有各种其他方法——究竟如何,是的,在死亡时该做什么。
但为此我们必须已经养成习惯,必须在修行中积累经验,必须好好准备。 当然,这里聚集了一些年轻人,他们 不去想这个,嗯,比如说明天就死。但如果你们真的趁现在、趁你们有时间,把你们的时间奉献于修行,就从今天开始—— 也就是说你们将如仁波切所讲,去修行、生起菩提心、利益他人的发心。 如果你们修习 安住于心性,如果你们修习深入一切现象的本质,那么在将来、日后,当你们积累了这种修行的经验时,它会给你们带来非常大的益处。